朝霞阁

百年寿一世春人气小说 第363章（第1页）

第一章寒玉窃血碎雨砸在青砖地上的声响，像极了银匙刮过药盅的声音。楚明襄仰躺在寒玉床上，三根银针在指尖转出残影。锁骨下方刚取过血的伤口正在结霜，冰晶顺着血脉纹路生长，在皮肤上绽开半透明的蝶翼。她数着头顶杖毙丫鬟的闷响，第三十七下时，终于等到那具温热的尸体被拖过地牢铁栅。"姑娘...药..."濒死的丫鬟突然暴起，半截手指卡进铁栏缝隙。明襄嗅到浓烈的铁锈味混着曼陀罗香——是心脉破裂的血气。一枚染血的蜡丸滚到寒玉床底。明襄蜷起脚趾勾住蜡丸，腕间锁链发出细碎轻响。看守嬷嬷的银匙己经探向她心口："该第三碗了，小娘子。"匙尖在旧伤上反复研磨，首到挖出樱桃大小的血肉。"嬷嬷今日熏了降真香？"她忽然睁大琥珀色左眼，天真的像林间幼鹿："混着甘松更好闻呢。"老嬷嬷手一颤，银匙戳偏半寸。明襄趁机将藏在舌底的银针顶入上颚，心脉血流骤缓。这是她摸清的规律：当痛感超过某个阈值，身体会自发进入龟息状态。地牢石门就在这时轰然洞开。玄铁甲胄刮擦石阶的锐响惊得嬷嬷摔了玉碗。明襄看见逆光处的人影白发半束，发尾还凝着檐角跌落的雨珠。他剑尖拖地的火花照亮暗金色瞳孔，像猛兽锁定猎物时的反光。"出去。"裴砚的声音比寒玉床更冷。老嬷嬷慌乱中抓走染血的冰绸，却漏下一角泛黄的纸片飘落床沿。明襄用脚背压住纸片时，听见玄铁手套握剑的摩擦声突然紊乱。浓重的血腥味在密闭空间炸开。裴砚的剑哐当砸在寒玉床尾，青筋暴起的手掌按在心口。明襄看见他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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