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,寻死是女子自己的事情,连自己都不爱护,是她自愿的。有话道,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看到这里,姜阙落下窗户,走下去一楼唤掌柜的送些吃食上来。她虽为地仙,不需要进食,但是野猫精和白狐以及小花还需要吃东西。等吃饱喝足后,姜阙便坐下打盹。“来人啊~救救我~有没有人。”“我不想死,呜呜呜,救救我。”她还没打盹多久,便听见一阵许愿声。她掐指一算,人在乌镇的浑河方位。再抬头一看,天色已经黑了,不宜出去。就在这时,门口被人敲的邦邦作响。“白狐,去开门。”她唤着。白狐点了点头,搜的一下跑到门口处,学着人一样,用爪子把门栓解开了。“姜阙。”来人是蔺浮御,他的神色有些凝重,走进来时,不忘把门关上。“刚才的花轿,你看见了吗?”姜阙回想起,点了点头,“怎么,你要管?”蔺浮御凝视着她,“难道你不想赚香火?”“她都死了,我怎么管,她是自愿上吊的。”姜阙冷声说着,随后道,“不管如何,都不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,若是她自己不想活,纵使我用尽万般手段,都不能救活她。”“这事有隐情。”蔺浮御说着,坐在椅子上,随后指尖一点姜阙的眉心。姜阙陷入一场幻觉内。她是一寻常一农户家的姑娘,因为父母连生了三个儿子,轮到她作为一个女儿,于是便十分宠爱。虽然是生在农户家,可却受尽宠爱,所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。一天,她们村里时常被一穿着黑衣的男人光顾。他所到之处,均是有姑娘的人家。他留下书信,要他们把姑娘嫁给他,否则全家难逃死亡的命运。刚开始有几户人家开始反抗,但是无一例外,都被灭门了。有前例在此,没人再敢反抗。终于被留下书信的人家,变成了她。她虽然是被娇养长大的,但是颇有几分血性,一开始为了不连累家里人,要求他们把她踹出族谱。而她打算独自一人面对男人,势要破了男人的诡计。可是家里人不愿意。她也对抗不了男人。无奈下只好选择穿着红嫁衣,上吊在花轿内,好变成厉鬼,有和男人对抗的资本。事情到了这里,真相已经明了。姜阙坐在房间里,神色复杂。她竟然误会那女子了。但是用自身为代价,去硬杠那不可能赢的人,无疑是以卵击石。姜阙深呼吸了一口气,“这个事,我管了。”她说着,站起来时,身上隐约有些金光攒动。“小花,走,随我去看一看。白狐,野猫精,你们待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。若是天亮我还没回来,你们就离开乌镇。”姜阙细细吩咐着。随后,和蔺浮御一起,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客栈。就在他们离开时,客栈里的掌柜听见了动静,摇了摇头,“又是两个蠢笨的人,他们怎么打得过河神。罢了罢了,天命如此,或许他们就该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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