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是我早年画过却没有公开的手稿。 每一张右下角都带着我名字的独特标记——一只粉红色的锦鲤。 而这些照片无一例外都出自于祁让和程漫漫邮件的往来记录。 从祁让的突然出现开始，我就觉得这次针对于我的抄袭事件没那么简单。 既然《虚妄》的画风和我早年手稿如此一致，我便让林夕从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开始查起。 她是名黑客，调出这些不是什么难事。 可当真相摆到眼前时，我还是不敢相信。 和我一样不敢相信的，还有对画圈关注多年的粉丝： “是羡鱼老师的手稿！怪不得我一直觉得程漫漫的画风眼熟，原来她一直在模仿羡鱼！” “这位老师退圈太久我都快忘了，她才是这种风格的创始人！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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