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,江临郡城终于安静下来。
不再有每日的攻城,不再有漫天的箭雨,不再有城头的厮杀。
士卒们该养伤的养伤,该休整的休整。
周世安也难得清闲了几日,每日不是在训练将士,便是在站桩修炼。
攻城程。”
秦广烈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汉元郡的三万兵马,不足为惧,真正的心腹大患,是江州。”
他抬眼望向赵洪与李长庚:“一旦江州陷落,天王遭遇不测,我等便是群龙无首。”
“即便守住蜀州、江临,又能如何?溃散不过早晚之事。”
“因此,我提议走水路驰援江州。”
一言既出,堂内骤然一静。
赵洪眉头微蹙,并未急着接话。
李长庚轻摇羽扇,慢条斯理道:“秦渠帅赤子之心,忠勇可嘉。只是想过没有,眼下已是何时?”
秦广烈抬眸看他。
“寒冬将至。”
李长庚放下羽扇,指了指窗外,“顺江而下虽快,可一者,我军战船稀缺,运力不足;二者,冬日江面风高浪急,一旦翻船,折损的可都是精锐。”
“况且,蜀州至江州千里之遥,就算你即刻出发,至少也得月余才能抵达。”
“再者,朝廷三路大军几十万人马,你我这点人前去,不过杯水车薪。”
赵洪点头接话:“老李说得在理。我等刚取下江临,根基未稳,又历经大战,士卒疲惫。”
“若是领兵离去,汉元郡留守的三万兵马趁虚来攻,该如何应对?”
“江临若失,蜀州亦危,介时岂不成了拆东墙补西墙,白忙活一场?”
秦广烈默然。
这些道理他自然懂,但天王被围的困境也确实摆在眼前,若是不做些什么,他内心始终有些难安。
李长庚见状,语气稍缓,叹道:“我等并非不救,但不是现在就救,更不能用这般救法,因小失大。”
他起身走到地图前,指尖点向江州:
“江州远在东海之畔,冬日水路难行,途中说不得还会碰见官兵。”
“与其仓促出兵、白白送掉人马,不如先稳守江临、整军备战,等来年开春冰消雪融,再图大举。”
“来年开春……”
秦广烈低声重复,目光钉在地图上,久久未动。
赵洪见状,开口打圆场:
“老秦,老李的话既是实情,也有几分道理。天王我们肯定是要救的,但如何救、何时救,还得从长计议。”
说着,他伸出三根手指:
“这样吧,你若是实在放不下心来,我等各出一部分兵马,作为先头部队,走水路东进,先试探一番情况。”
“若成,自是皆大欢喜;若不成,咱也不至于伤筋动骨。”
“我出三千,老李出两千,你本部人马出五千吧,凑齐一万兵马顺江而下。”
“如果天王尚在,便全力配合;若事不可为,就先回撤,再做打算,如何?”
秦广烈抬眼,看向赵洪,又望向李长庚。
李长庚略一沉吟,缓缓点头:“此策可行。”
秦广烈沉默许久,终是沉声应道:
“好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在无尽副本中我靠老婆活下来 末世来临,和我断亲的亲生父母找上门后,我杀疯了 夫君为汉子茶提和离,我搬空侯府后他悔疯了 吊车尾母亲说我偷换她儿子,可儿子18年前还没出生啊 弹幕将我错认成恶毒女配后 前女友要五千份子钱,我反手送她牢底坐穿 舅妈想借我婚房结婚,我反手就让他们倾家荡产 指出小饭馆的筷子有霉菌后,全校逼我道歉 被厂花造黄谣后我心虚了 见春天,不见旧人 女儿消失后,全世界都说她不存在 我妈报警说我杀人后,她悔疯了 老公跟我A抢救费后,跪地求原谅 女儿未婚先孕被拿捏后,我断亲了 娶走弟弟的精神小妹未婚妻后,他悔疯了 备孕十年才怀上,妈妈却让我打胎 为护青梅逼我认罪,请旨和离后他悔疯了 公司想用ai取代我这个程序员,我走后投资方撤资了 手撕和我天生共感的双胞胎妹妹 八年后爹终于来认亲,可娘已是摄政王妃了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