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不同意,转身想走,却碰见门口的沈灿微。
她拦住我问道:“气氛不对啊,他终于舍得和你摊牌了?”
李斯名沉着脸正要说话,手机响了。
在他出门接电话时,沈灿微得了肯定的答案,嗤笑道:
“他跟你说了吧?明天开场曲由你弹。”
见我不说话,她继续说道:
“你以为你能拒绝?婚礼当天,你必须弹。”
我攥紧拳,想起被冻结的卡,开口道:“一曲一万。”
她笑出声:“之前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吗?现在知道要钱了?”
“弹得好,一曲给你五万,现在我就可以先付两万定金。”
她拿出一叠钞票,像从前一样狠狠扇在我脸上。
我的脸被扇出血印。
不同的是,这次没有李斯名护着我。
钞票散落一地,我忍住反胃蹲下捡钱。
她却一脚踩住我的手,说道:“要像狗一样捡,懂吗?”
羞辱像密不透风的网,将我笼罩。
沈灿微笑得很大声:“什么狗屁白月光,不过就是个见钱眼开的货色。”
“难怪你流产时,他故意磨蹭半小时才回。”
原来那时,李斯名父母给了他两个选择:
要么和家里断绝关系,要么就让我打掉孩子。
就在他摇摆不定时,我意外的流产,无异于帮他做了选择。
血液在此刻逆流,我僵在原地。
李斯名接完电话回来时,正好看见我弯腰捡钱。
他没有阻止沈灿微,而是说道:“悠悠,早这样不就好了?”
“既然是为了钱,那就乖一点,以后只要你安分守己,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买。”
我没反驳,默默捡起最后几张钞票。
他们走后,我拿着钱,回卧室收拾行李。
离开时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埋葬了我八年青春的地方。
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第二天登机前。
我拉黑了李斯名的所有联系方式,转身走向登机口。
起初,李斯名沉浸在他渴望已久的奢华生活,并没有多在意我。
甚至一个电话也没给我打过。
几天后,他看着始终静默的手机,隐隐感到不对劲。
他皱眉拨通我的电话,却只听见冰冷的电子提示音。
李斯名气急败坏道:“等她吃够苦头,就知道谁才是依靠了!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回到了我们曾经住过的房子。
直到他看到了空荡的房间和少了一半的衣柜时,他的大脑才一片空白。
这时,一个陌生号码给他打来电话:
“您好,是苏悠悠家属吗?您终于接电话了,我是机场的工作人员。”
“很遗憾通知您,苏悠悠女士之前乘坐的航班现已确认坠毁。”
“请您尽快来机场处理后续事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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