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萧恒还叫继续跟教徒训话，以此视察他们的忠心。 但现在他却没有这种恶趣味。 稍加思索的他便不再理会还在祷告的信徒，独自一人走出了教会。 “会首大人，会首大人，求求你，求求你！” 在萧恒即将踏出大厅时，一位神情悲苦的老妇人扑了上来，跪倒在旁边，苦苦哀求道。 棕色斗篷下，是个尘民，有意思的是，她是如何拿到教会人员的斗篷的？ 萧恒从她缺乏营养而惨白干枯的脸颊和破旧且沾满油污的衣服上，猜测着。 “我丈夫是您最忠实的信徒，可现在因为急于换心脏，而躺在了医院……” 讲真，萧恒很喜欢弱者，喜欢看他们在自己的凿锤下，神情惊悚，喜欢看他们在感受自己的头颅骨一点一点被凿开时的痛苦，但他不喜欢弱者的哀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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