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够了是吧？好啊，那我们就离婚。” 话出口的瞬间，我看见江若芸脸上的怒气如同潮水般褪去，只剩下全然的震惊与无措。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。 那句盘旋在我心底许久的话，终于说了出来，没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，反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。 江若芸像是被钉在了原地，瞳孔骤然收缩，难以置信地瞪着我， 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才发出艰涩的声音：“之扬你你说什么？” “我说，离婚。”我清晰地重复，目光扫过她，再扫过一旁因这意外转折而眼神发亮的陈昊言， “我会让律师拟好协议给你，你签字就好。” 说完，我转身便要走。 “不之扬！”江若芸猛地回过神，一个箭步冲上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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