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只是送了观音。” “臣妾哪知道里头有什么。” 掌事太监把供词递上。 她看了一眼，腿软了。 “是皇后。” “都是皇后让我做的。” 没人听她哭。 太后被禁足慈宁宫。 皇后废位，迁入冷宫。 甘嬷嬷杖毙。 孙嬷嬷在慎刑司招出莺枝之死。 是皇后让她伪造血书。 莺枝没有自缢。 她是被堵住嘴，按进水缸里淹死的。 我听见这消息时，正在喝药。 小桃小声问。 “娘娘难过吗？” 我端着碗，半晌没说话。 莺枝害过我。 可她到死，大概还以为靖王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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